李小路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齐大白纠缠了这么多年。当然,李小路从来不否认,和齐大白在一起还是痛并快乐着的。
就像齐大白总是不叫她小路,而是叫她牛牛,这就是李小路最大的痛。你说好端端一清秀貌美的姑娘,怎么会与牛相连呢?而牛牛这一称呼的来源是很抽象的。当时小路刚进了大白的班,大白坐在她的斜后面,小路顺眼一撇,就瞅中了白晰斯文的大白,源于对帅哥的尊重,马上递上一动人的微笑,结果,上课的时候
今日朋友写了一篇小记,关于爬山。此朋友属于能坐不站,能躺不坐的都市类群体,她在这难得的假期里爱上爬山,我觉得不是山的美把她吸引,而是生活里的闲让她如被虫咬。当然,这种闲,是我近数年来都难以寻获的。
记得以前未嫁的时候,放了假最喜欢做的事情是:好好睡,好好看书,好好上网,甚至好好喝酒。当然,我当年也是能坐不站,能躺不坐类的人,爬山这类健康的生活与我有隔膜。当时这样生活并不觉得在浪费
睡醒觉,灰蒙蒙的天上能够见到缕缕阳光,估计,是个郊游的好日子。带着初到外境的少许兴奋,我们几人决定,去木兰山一游。
当然,这决定是带着些深谋的,先把远的累的地方去了,接下来的日子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在城市里边休息边闲逛了。
去到站上,才发现咱们那点小心机,原来是人人都懂的,而且别人都懂了跟一日游团,只有咱们迟来了觉悟。五一假期短,郊区游是大热门,我们有了觉悟,自然就失去了机
武汉对我而言,是一个陌生的城市,对它没有太大的奢望。带着平淡的心情,四月三十号,经历了二十二个小时的颠簸,我终于到达了武昌火车站。
一下火车,惊呆了。一出站口,破烂不堪,人潮汹涌,水泥栏板四处堆放,人们都在没有目标地一个劲往前走。我们一行五人,背的背拖的拖,也只能随人而动。远远地看到人群中有一逆向而行的人,干瘦枯黄,那形状貌似咱老公。远远一喊,回头一看,果真是他。两个月没有相见,
七零年代和八零年代有什么区别?
说到两个年代的区别,应该是比较深远的问题,只是,因为八零年代出了一些青春名人,自然,就把年代的口号喊响了。又因为那些青春名人,不是用青春来换物质,而是操着青春嗓门说着沧桑的话语,把人的胃口给吊回来了,那无病呻吟的痛苦连生过孩子的女人也要动容,所以他们成名了。当然,我们不能忽略八零年代的爆发力,只是,如果作为从小受正统教育的我们来说,没有办法对韩寒小
认识了一网友,同龄,已婚。聊天时,有许多关于同龄人的话题,有时候,在都市里,男男女女需要的无非就是一双聆听的耳朵。
唉,只是,聊着聊着,网络就开始为人类制造情感了。那网友提出见面,这很普通,同在一个城市过着同类的生活的两个同龄人见个面吃个饭,确实很普通,于我而言。但这一面倒让他产生了了诸多想象,他竟然提出要把我们的位置定在情人类上。哈哈,在我的概念里,情人是要依靠别人而生存的,
丈夫最近要出外学习,时间较长,大约半年左右。我们结婚五年了,他离开的最长时间也就五、六十天,一下子去那么远的地方去那么久,两人说起来总有些不自在。
而他最近常用的语句就是:我不在,你怎么办?
某天,我说:老公,送水的来了,我忘了把水桶放在门外了,你去弄弄吧!他第一反应就是:唉,如果我不在,你怎么办?
又某天,我打电话打久了,忘了关火,把锅给煮糊了。丈夫回家看了
那天听了这样一个故事:
一个七十八岁的鳏夫,认识了一个六十四岁的离婚女人,他们相爱了。他为了她,宁愿被儿子断绝经济来源,每天上山打柴来换钱。一天打的柴可换十二元,打了十天,他就会约上那女人,去省城里过二人世界。他的儿子们都认为那女人是在骗他的钱,但又被他对爱情的执着搞得筋疲力尽,于是要求那女人住过来,和他一起生活。但那女子估计是看透了世间问题的,提出条件,一定要他们家堂堂正正地娶
今天办公室的同事喜滋滋地说:我们家有人煮饭了。细问之下,原来是家婆来住了。
晚上再遇到她,她说:老公和家婆在旁边商场逛街,顺道过来接我一道回家。
我惊讶:你难道不害怕与家婆相处吗?不是说媳妇与家婆总有沟壑吗?
她认真地回答:家婆挺好的,我们要吃什么,她都买。每天变换着菜式迎合我们的口味。她来了,我们就不用中午赶得那么紧张,为买菜做饭而发愁了。尝试相处,总会有
今天正式投入工作了。偏就遇上一个星期最多课的时候。
课表是从早上一直排到晚上的,熬到晚修结束的时候,我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:累!
那种累真的是发自身心的,连背都似乎直不起来了,回家喝了口水,打了个电话,发现声音也已经嘶哑了。放松太久了,身体的韧性估计已经不如从前了。
回家对着电脑屏幕,一片迷茫,那五光十色的网络竟然完全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。那困顿的脑袋,在电脑主机
别人总说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是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。究竟是不是呢?我现在当以“哭”来说说事。
哭有几等分,啜泣,呜咽,抽泣,泪眼滂沱,号啕大哭,泣不成声……从程度的轻重而分,哭只能说是门艺术。但是,因为哭的艺术性较强,而女人的艺术创造性又比较强,所以,哭成为了女人的一门功夫。
林黛玉因为天性温婉,哭起来也是轻轻的,成本柔柔的,那一脸的梨花带雨,让男人的心也揪紧了许多。哭本
要开学了,匆匆的,一个假期宣告结束。
假期的时候,觉得生活过于平淡,没有重心。现在准备上班了,却忽然发现,失重的生活远比沉重的生活来得自在。
曾经很热爱过这份工作,满怀信心满怀激情地想把它干好,可是,随着时间的沉淀,对待这份工作就如对待一份激情似的,因为投入太多,到真正激情平稳的时候,一切都淡了。
和同事曾经说起过对工作的态度问题。如果你把工作当成你的孩子,用
昨天看了周星驰的新片《长江七号》。看的时候整个戏院一片哄笑,看完后,丈夫问我:除了知道长江七号叫小七外,其他人叫什么名字哪?包括那个可爱的小孩,我们也忘了他叫什么名字。
其实这样回想也挺讽刺的,花了多少心血,动了多少时间的一部片子,到了我们眼里,只能赚到几张票钱和几阵笑声。我们当然也不知道人家拍电影的原意是什么,如果只是为了理想,那么,作为观众 ,我们岂不是糟蹋了别人的理想。
上帝估计听到了我们的祈祷,今天终于有了一上午的放晴。
那阳光如破山之斧,劈天之剑,将这许久以来的阴郁扫得远远的。
推开好多天都没有开过的阳台门,那一阵的温暖涌入心腔,如燎原之火,烧起心中所有的热情。
忘了是多久没有见过阳光了,当然也忘了自己是怎么样诅咒过阳光的。不历经风雪,如何识得阳光的珍贵。
竖起耳朵听听,听到左邻右里都在洗刷刷的声音,那声音如天籁
年轻的时候都有过暗恋的情怀,那时候时时刻刻用眼睛注视着他的感觉真的又甜又酸,总觉得人世间的苦难不过于此了,深深地爱着,却又卑微地躲着。
还记得曾跟过一个男孩回家,偷偷的,紧紧的,只为了多看他一眼,只为了能与他同路多走一段。每天的刻意跟随,最后还是被他知道了,那是个情窦萌发的年代,他知道了我的心,却没有珍惜我的心,那样轻易地放着那样不轻意地揉碎着。多少次梦廻,想起这种暗恋,心就会揪
如果上帝真的能够听到我们的祈祷,那这变本加厉的寒冷应该不会再持续下去了吧?
很久没有这么冷的春节了。走在路上,行人匆匆,脸色腊黄,冬衣包裹如球。开着摩托,寒风刺骨,双眼无光,只闻风声呼呼,怨声不断。偶在路上见到穿着丝袜的美腿,已没有了欣赏的心情,纯粹只能感叹:美丽确实是寒冷所不能阻挡的。商场里,到处是冬衣厚厚,偶见春装上市,不禁寒意上心,伤怀春天何时才能到来。坐于屋中,打印文件,
今天在朋友处,听到她和另一朋友在计算何时能够放假,看着她们瞳孔放大的模样,知道她们对假期充满了期待与渴望。唉,我已放假十余天,对“假期”二字没有了太大的感觉。今年的假期其实于我,是名副其实的放假。
其实在上班的时候,我和她们一样,也是渴盼着每一个假期。但一到真正放假,就发现,假期其实比上班更累。通宵达旦的上网、狂欢、畅饮,夜以继日地追电视连续剧,马不停蹄地逛街,左挤右挤地旅游……
临近过年,我家儿子还没有添置新衣,也处于断粮的危机关头。在他外婆的诸番提醒下,我终于痛定思痛,狠下决心,冒着严寒,拉着儿子,冲出家门,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最基本的问题。
出门前我是做了计划的,所以,我首先来到了婴儿用品店,为儿子的民生问题解决了首要内容,买了他的粮食(奶粉)。一箱的奶粉估计能够解决半年的生活问题,哈,民以食为天,儿子的天估计短期内倒不了,那就要解决穿的问题了。
估计这辈子是没有做媒婆的命了,怎么折腾来折腾去,总是没有办法折腾出一段姻缘呢?
说我这人热情吧,又不算是热情的人,但看着自己丈夫温柔儿子听话,总觉得不能独乐乐,于是总有些做媒的心愿,美其名曰:乐善积德。当然,我的做媒也是蛮认真的,对于男方女方的家庭、职业、性格我也是考虑于其中的,但,人算终不如天算,每次总有算漏的地方。
A女,性格乖巧,外貌端庄,个子小巧,家庭一般,B男
全国各地,
千里冰封,
万里霜冻。
望条条大路,
惟余萧瑟;
城市内外,
寒意滔滔。